齐篷篷蹑手蹑脚扒开树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们素来喜怒不定的摄政王爷,正打横抱着那个小公公,那轻柔动作差点吓到他。

        不过,小公公那个模样,是喝醉了?没想到李研的酒够劲道啊,下次得偷来试试!

        “还不出来。”

        “啊,王爷,是属下。”齐篷篷没敢再多作停顿,扒拉开脚边的杂草,冲上前施礼。

        陆则琰将苏果朝向自己,指腹摩挲着她的肩臂,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说罢,什么事。”

        “属下和李副将要比试插旗,就想问问王爷能不能赏个脸一道比试?”齐篷篷讲话直接,在摄政王面前不敢有丝毫隐瞒,“五军营里新来了许多毛头小子,这次进了山,个个猴子似的自以为天下第一,管都管不住。王爷前两日虽然有督军操兵,但都是些列队琐事...”

        “属下就是觉得,王爷要是能给他们露一手......”

        陆则琰抱着苏果,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本王还得帮你们训新兵。”

        “卑职不敢,那不是王爷的骑术是这个,他们都嚷嚷着想看王爷英姿么!。”齐篷篷比完大拇指,偷看了眼陆则琰怀里哼哼唧唧说胡话的苏果,斟酌道:“而且,您看啊,小公公他是醉了吧,若今晚不醒酒,就这么睡着多伤身呐。要是王爷带着去山顶吹吹风,指不定就把该吐的吐了。”

        齐篷篷其实是在满口胡诌,但陆则琰的确在担忧此事,苏果不识分寸,趁着他不注意饮尽了果酒,适才说胡话的时候还算清醒,现下开始支支吾吾的只会喊头疼,若不把酒卸掉些,怕是要躺个两三日。

        陆则琰掀眸看了他一眼,“你说,你们要比试插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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