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年时倒小霉,大流年时就倒大霉,这坟一天不牵走,包子铺老板就一天也别想安生。
“不过,这包子铺老板过得好不好,似乎和这尸臭味没太大关系吧?”
陈歌在震撼之中回过神来后,面色困惑的望着我,语气好奇的询问道。
“具体的我暂时也不清楚,只能先走近一点看看。”
说完,我便摸出手机,如张莹莹一样打开了手电功能,然后举着手机朝着门面中央位置的封土堆,一步步走去。
随着我的脚步挪动,原本隐藏还黑暗幕布下的场景渐渐清晰,不过却让我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在包子铺与坟茔的门面墙角,密密麻麻的生长着荒草,但是这些草都是焦黄色,全部都已经枯死了,根本就没有一颗活的。
阳宅当中长荒草,在风水学上看是代表主家有重病之人,而荒草长在大门口是指主家病人的病症乃是在头部。
只不过这荒草既然已经枯死,就代表主家病人已经去世,否则荒草就只会呈现出病恹恹的状态,并不会直接枯死。
我举着手机电筒,缓步来到了坟茔面前,这坟茔耸立的封土堆很矮很矮,而且其土质极为湿润,通体呈淡黄色,坟头上没有一根草,却存在些许细长浅灰色的植物根茎。
“这土应该是新土,看来陈歌所言不假,坟里的土的确是被刨出来过。”
我蹲下身,抬手捻起封土堆上的一点黄泥,将其凑至鼻尖闻了闻,一股腥味夹杂着浓烈的尸臭味进入了我的鼻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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