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如果她能亲自告诉我答案自然是最好的,毕竟我爷爷已经去世十几年,时过境迁之后,我连葬礼具体情况都只能记个大概,至于这多出来的人是谁,我是真想不起来了。
“你掀开他头上的孝帕就知道了,至于他是谁,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需要你积累一千笔阴德来换取答案。”
判官温柔如水的声音悠悠淌进我的耳蜗,让我整个人的四肢百骸都是一阵轻松之感。
但是我的内心却更加沉重了,因为我想起刚才判官说的话,她说积累一千笔阴德后,我就能获得想要的,方才我还不信她的话语,可是我未曾料到她说的东西,竟然是与我爷爷葬礼有关。
我爷爷的死一直是我内心深处的一大痛处,虽然随着时间推移这痛苦已经被消磨殆尽,但是事实上我还是难以忘怀。
毕竟我的童年生涯全都是我爷爷的影子,他的突然离世不仅给我的人生带来了巨大变故,而且还让我把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可以说整个陈家的三亲六戚都对我家的遭遇十分同情,因而当时基本上都来悼念过我爷爷,但是我十分肯定当时葬礼上没有面前这个穿孝衣带孝帕的人。
内心怀着莫大的困惑,我慢慢来到了带头跪着的孝衣孝帕的人身边,而后伸手缓缓掀起了孝帕的一个角,跪着的人脸庞露了出来。
当我望清楚她的脸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在我面前出现的是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在脸颊的两边画着极为夸张的腮红,而且这人没有眼睛,也没有嘴巴,只有一个鼻子,自己一个空洞的眼眶。
纸人?!
我脑海里当即浮现出与之相仿的东西,那就是我扎纸店里摆着的众多纸人,那些纸人就是面色苍白如雪,双腮抹着朱红色的腮红,没有眼睛也没有嘴巴。
在玄学界,纸人是不能画眼睛与嘴巴的,因为纸人乃是人形之物,而且又是冥器之一,本身带着阴气,最容易招惹邪祟阴魂,如果在制作纸人时替其画了眼睛,那么纸人就会通灵,阴魂邪祟就会附身其上,趁机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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