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换土壤的真正原因,还是要等到我与陈歌去探查一番才能彻底弄清楚。
时不待我,更换土壤的举动证明肉包子铺老板很可能已经起了防备之心,我决定马上就带着陈歌去一趟肉包子铺,免得迟则生变。
“走吧,我们去肉包子铺瞧瞧。”说完,我就领着陈歌往巷子深处走去,而陈歌刚走到鬼屋门口,就自门楣之上取下了一把手臂长的砍刀,这砍刀通体呈黑色,表面沾着淡淡油污,正在太阳下反射着白色光辉。
杀猪刀?!
他怎么会有这玩意?!
陈歌手中的刀我可太熟悉了,与我记忆当中的杀猪刀一模一样,无论是形制还是长短,甚至连刀背的血槽与刀身上的油污,都与当年我在王大林家里见到的一般不二。
整个大西南最为流行的杀猪刀款式就是这种。
“你这把刀哪里来的?又怎么会放在门上?”
我抬手摸了摸杀猪刀背部的血槽,一股冰冷刺骨的凉意席卷我全身,让我浑身气血都是一震,这杀猪刀上的凛冽杀气与我修之道相冲。
“这把刀是我父母留下的,在我小时候就一直挂在门上,我爸说是用来辟邪的,说我们鬼屋容易惹不干净的东西,必须要用杀猪刀这种杀气重的东西来镇压。”
陈歌说着把杀猪刀收回,然后套在了一个鱼竿布袋里,完全看不出是一把凶气凌然的杀猪利器,倒像是一根收起来的鱼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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