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远图不愧是剑法大家,先师惜败其手。那时候林远图早已成名多年,是武林中众所钦服的前辈英雄,先师却是个刚出道的小道士。后生小子输在前辈手下,又算得了甚么?”

        “而且先师输招之事,双方都守口如瓶,因此武林中都不知道。先师和华山派前任掌门是好友,只和他说过此事,两人还一起拆解《辟邪剑法》,相助先师破解其中的破绽。”

        “后来先师曾说道,这七十二路剑法看似平平无奇,中间却藏有许多旁人猜测不透的奥妙,突然之间会变得迅速无比。两人钻研了数月,一直没破解的把握。那时我刚入师门,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少年,在旁斟茶侍候,看得熟了,一试演,便知道这是辟邪剑法。唉,岁月如流,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余沧海叹息道,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林平之从余沧海这个仇敌的嘴中听到如此消息,心道:原来我家的辟邪剑法果然非同小可,当年青城派和华山派的首脑人物尚且敌不过。然则爹爹怎么又斗不过青城派的后生小子?多半是爹爹没学到这剑法的奥妙厉害之处。

        “先师在战败之后,又多次去挑战林远图,可屡战屡败,终于身体暗伤压制不住,于三十六岁那年便撒手人间。”

        “江湖事,江湖了!”

        “如今余某自觉剑法内功有成,便想着替先师完成心中所愿,打败林氏后人。”

        “没想到刚到福州城之时,就听到犬子人彦死于林平之之手。心中一时激愤,所以下手重了一些。”

        “但是先师之愿不可不为,杀子之仇不能不报,想来道长也是能够明白余某的心情吧!所以还请道长不要插手余某和林家的恩怨,余某感激不尽。”

        说完抱拳一礼,尽显真诚。

        林平之愣愣的盯着余沧海,想要反驳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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