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长发男垂手放膝,有些惊讶的笑道,“这黑毛小子竟然没死,是当逃兵了?”
“死没死有区别么?”另一位壮汉出声,抬腿放在桌上,“外面那群士兵不像是当地的杂牌部队,那小子怕是没忍住手脚。”
“那奥卡姆那边?”
“我们不养废物。”杰尼轻笑一声,挑了个果子放进嘴里,“所以奥卡姆也杀了吧。”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与此同时,夜幕里的雷声好似盖住了某声异响。
“该回去了。”
杰尼拿出新买的怀表看了眼,身后的打手闻声去开门,其余人则将长桌上的钱都收好,喝完杯里酒跟着往外走。
气氛忽然有些安静,把玩怀表的杰尼疑惑抬头,看见长发男的表情变得极度阴沉。
杰尼见此回过头,眼前这幕让他愣的说不出话来。
雷鸣点亮门外这一袭白袍,至于刚才这要去开门的打手;此时正缓缓瘫软倒下,用刺眼的殷红打湿地板。
“古皮!”刀疤男看到了白袍人手里抓着的另一个尸体,双目赤红的出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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