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她。”江唯言眼底多了几分凉意，“我说过，决策权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大概是唯一一次，江唯言对她承诺过还做到的事情。
顾明颜捏着图纸的手无意识收紧。
待她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之后，烫手般松开图纸，脸上勉强维持着冷淡。
“江总言重了，我们只是互利互惠而已。”
毕竟决策权捏在江唯言手里的话，对他的好处远远大于受制于傅蕊。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明颜，你就这么喜欢自欺欺人？”江唯言眼眸沉了些，低缓的声音莫名沉重。
顾明颜拧眉，“我不懂江总的意思！”
“不，没有人比你更懂我。”
清冽的雪松味只窜入呼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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