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禾木虽然没有回答,但还是不经意间低下了头去。或许这一低头,在安雅心中的答案便已明显了,无需她再开口了。安雅遂也不再看着她,而是如她之前一般,望向深幽寂静的竹林而去。
过了会后,安雅便问道:
“禾木小姐,犹记得我们几个、与你们兄妹的初次见面,是在卓昆驿的那家客栈里头。而后来在京城遇到你哥哥,他便有说,那晚是奉家里之命,带你去拜一位名师。如今想来,说的便是周师傅吧。”
“嗯,是。”
她转换了这个令人沉默的话题,禾木才终得以点头示意、回答一下,“不过…不是奉家里之命。反倒…反倒是我自己想、想学驭兽术,可家中万般不允,无奈之下,我与他说通、才最终‘逃’了出来,而后有他护送我、一路去到周师父门下的。”
安雅道:“听起来…你和你家里人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太好呀。”
“嗯…”
禾木应道,“其实也不是说‘不好’,毕竟也都是家人。只是…可能是因为他们…都希望子孙后辈们能将自家本事传承下去,发扬光大,而不要净学些所谓的‘旁门左道’之术吧,这才严格些吧。”
“噢,明白,理解。”
安雅笑道,“嗯…从卓昆驿那次到现在,过去了约有两月了吧。也就是说,你拜在周师傅门下已有两月了,是吗?”
禾木思考了会,遂点头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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