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宜登时眉头怒蹙,神情更加狰狞:“你!——”
“哼哼。”
吕白冷笑着,继续左手挂着唐止、右手持青莲剑抵在他脖间,转身朝向了一身黑袍、背手站着的李苍荣去,厉声喝道:“李祖师!您刚才的话,我们在阵后可都听见了!既然您觉得无所谓,那我们省得麻烦,这就直接下手好了!”
一旁的哑巴宣鸵也咧嘴笑开,持剑更往唐宜喉尖压下了些,甚至已压出了些红痕来——
他们四个早已想将唐宜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也是恨不得立刻动手了。
而李苍荣听罢,仍是咧嘴笑着,不为所动。甚至见着这两人的动作,反还伸出左手抬了抬,似是示意他们‘随意杀吧’的意思。
“不、不,住手…住手啊!!!”
看着吕白也将剑抵到了弟弟的喉口,唐宜也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作为堂主、自小承担大任,一向坚强自立的她,这时也已叫得嗓子沙哑,两眼更是遍满血丝、泪花溢了出来。
她从未曾想,会把弟弟牵扯进来,甚至要他率先牺牲…
而唐止本人,却是已在吕白的臂弯中吓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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