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蓉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只不过是顾忌到这位太一门的执事在这里,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故作淡然道:“他敖梦申,只要还姓敖,体内还流着我敖家的血便是我敖家的人。”
朱连峰还想开腔,那太一门黄辉鸿却已经面露不虞地打断了二人的话:“吾可从未听闻什么收徒之事,那叫敖梦申的小子当初不过是入门治病,如今入门也不过是入的外门,何时拜师了?”
这拜师和入外门可是完完全全两回事,当初陆贞仁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明明只说过要这朱连峰将治疗敖梦申的药材带过来。
那纸条上的药材只是聊胜于无的借口,免得让人怀疑上太一门拥有大量的地母灵液,怎么到了这朱连峰的嘴里便变成了自己要收敖梦申为徒了?
自己当初的目的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听到黄辉鸿这么一说,齐蓉芳如何不知自己这次又被这憨货带进沟里去了!
当初的那一套说辞必然是怕自己这边不愿出力,不让他取走存于库房之中的钱财。
真是混账玩意!
凤眸怒瞪了一眼,那有些悻悻然的朱连峰嘴里还在嘀咕:“我家少爷天纵之才,在仙门之中必然会有仙师看中他的!”
好家伙,前面我算你没错,后面的结论是哪来的自信的?一般家的仙师还真收不起你家少爷。
陆贞仁藏那凉亭的本体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更何况那敖家主母齐蓉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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