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听了个寂寞,敖梦申只当做自己幻听,换了个姿势,继续看书。

        近几日不知怎么回事,总感觉身子骨不利索,呼吸不畅,有心寻黄执事问问却也找不到他人。

        自己出去乱跑的话,兜兜转转最终还是会回到木屋前。

        敖梦申隐隐约约感觉到其中有一定的规律,但是他最多还是只能走到约两千步的距离,便会回到木屋前。

        在被黄执事警告过一次后,他便不再做类似的尝试。

        是一个乖孩子。

        下午完成了每日的工作量,敖梦申又一次端起了书本,直至月上枝头才回到床上合眼入睡。

        第二天,蒙蒙亮,敖梦申推开门,一如既往地朝着那巨银杏打招呼,却发现树下多出了三道身影。

        一位熟悉的魁梧壮汉,黄辉鸿,黄执事。

        一位则是自己的恩人陆真人,依旧是那一身白色鹤氅,衣袖上绣着简易的花纹,只是不知为何脸上多了五点红印。

        这最后一位却是不曾见过,乃一位妙龄女子,穿着与陆真人一样款式的鹤氅,冷着脸伫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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