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搞定了?”玄清忙着收拾刚刚随手打来的兔子,头也不抬。饿着肚子赶了大半天的路,还得一路辛苦维持自己的人设什么的,好心酸。
“师父出马,一个顶俩。”沈清和竖着大拇指挤眉弄眼给苏砚秋一顿好夸。苏砚秋则听都没听,眼睛滴溜溜地盯着玄清手里的兔子流口水。
“喂喂喂,注意形象啊!这还是生的!”玄清一个挥手直接把苏砚秋挥到了瀑布一侧的石头堆坐了个屁股蹲儿。苏砚秋也不恼,笑眯眯的。
“对了,你们俩怎么跟人家说的啊?我看那江天逸修为还不错,你们俩之前又跟人家结了怨......啧啧,应该很是费了一番功夫吧。”剥完兔子皮,玄清又随手拿出了几根半米长的树杈,将兔子架在了提前侍弄好的火堆之上。
“那江天逸,好歹是玄剑宗宗主的弟子,一身修为走出去无人不赞叹一句天才。你们俩可得好好的跟人家讲道理,和平解决分散行动知道吗?不要动不动就毒药啊......威胁啊...什么的。”玄清语重心长地讲着道理。怎奈何......
“你的意思不是让我们把他给弄死了了事吗?!”Σ(°△°
玄清听闻一个趔趄,差点没直接摔火堆里。
“我!!!你......你...你们不会把他......给咔嚓了吧???”我去,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完了完了,这下出了秘境还是直接跑路吧!宗门追杀什么的,就算自己是个尊者也完全无力招架啊啊啊!!!
“没有啊。”苏砚秋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站起身来,“我们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确定不是吗?明明看着就是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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