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白荷把黄氏拉进屋子里悄悄的问着,“大伯母,今儿咋有好几个人,白荷都没见过呢?”

        看了眼外面忙碌的几个妇人,黄氏悄悄的说着,“那几个人都是咱村里老实可靠的人,你不是说过几日要去城里开铺子,伯母寻思着咱的药沫子也不能停,就让你兰花婶子把她们几个给请了过来。”

        萧丰仓是村里的里正,两口子人品又正,想必这些人也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让黄氏看上眼,筱白荷松了口气,“这样也行,原本这次等刘捕头回来,就给他说说把做药沫子的活给辞掉,既然村里有合适的人用,咱不防多做些日子。”

        自家没有儿子,嫁闺女又不陪本,所以还是村里数的着的富裕户呢,可好多年也没这一个多月攒的银子多,望着筱白荷,黄氏嗔怪着,“这么赚钱的活计咋能停了?除非人家那边不要药沫子,咱不做才成,贸然辞了不做,咱可要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呢。”

        “知道了,大伯母,你就放心的在家里看着这些人,坐等着数银子吧。”

        冲黄氏笑嘻嘻的说了句,筱白荷拿着药膏去找屋子里躺着的娘。

        进了屋子,看着娘正在做衣裳,筱白荷立时皱起了眉头,“娘,你咋又坐着,这身子到底是不想要了!”

        看着大丫头黑了的脸色,柳氏讪讪的笑着,“白荷,你别生气,这不是你昨儿拿回来的好布料,娘寻思着咱一家几口子都在你大伯家吃住,就想用这布料给六巧那丫头做件衣裳。”

        娘的心思她也懂,肯定觉得自己在这里住着不做活,就像是在吃白食,把布料从娘手里抽走,筱白荷缓和了语气,“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六巧的好衣裳虽不多,但也能换洗过来,你先把身子养好,想做啥都不晚。娘快躺床上,我方才去了镇上,给你买了些药膏,这会就给你的腰上抹抹,娘少受些罪,伤也能早些好起来。”

        趴在床上的柳氏忍着疼,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那个筱富贵是个畜生,可自己生的仨闺女贴心,都知道心疼和孝敬她,心里也慢慢的没了那么多的怨恨。

        瞧着这个便宜娘身上的斑斑新伤摞旧伤,筱白荷恨不得立即去把筱富贵那个畜生脑袋给拧了。她用手轻缓的揉着那些才涂抹上的药膏,缓缓的开解着拘谨不安的娘,“娘,你被那畜生一次次的毒打,往后可别在听他的话了,等我在县里站住了脚,就把你和俩妹妹都接过去,你先在大伯家里住些日子,大伯和大伯母都是好人,他们才不会在乎娘和妹妹多吃的那碗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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