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离开边境,萧五的腰腹上的伤口还没愈合,是徐之卿用了军令才把他留在军营里养伤。
他这会看着憨厚的萧丰仓,心里还有些内疚,毕竟人家侄儿是为了救他才伤了身子。
心里也奇怪明明萧五爹娘还在,却要把自己得的银钱让他带给这个隔房的大伯。
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他身为上司自然也不会去窥视人家的私事。
就从身上把这一年多萧五积攒的银子都拿了出来,“萧里正,这是萧五的银子,你收下吧。”
看到徐之卿放在桌子上的几张染了血迹的银票,萧丰仓的脸色骤变,惊恐的指着这几张银票,声音沙哑的问着,“……公子,我家风哥儿他……他……没了吗?”
自己话说的不清楚,把这人吓的脸色都变了,徐之卿忙含着歉意解释着,“哎,倒是吓到萧里正,徐某惭愧怪我没和你说明白,萧五活的好好的,只是前阵子受了伤,这次才没回乡。”
“风哥儿没事就好,方才真是把我给吓坏了。”
用衣袖抹去头上的冷汗,萧丰仓才觉得自己的魂又回来了。
看萧丰仓脸色恢复正常,想起临走萧五的千交代万叮嘱,徐之卿又正色的吩咐着,“萧里正,徐某听萧五说过他家里还有个小媳妇,这银子是他特意带给他媳妇花用的,你务必要亲自交到他媳妇手里。”
知道侄儿在战场上是拎着脑袋拼杀,他又怎敢在这时候给侄儿添心事,让侄儿乱了心,岂不是要侄儿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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