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辰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停留,就直接把所有的话都被你说了个干净,因为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如果说不清楚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一些的反应。

        鸣凤在她的心目中就像是个疯子一样,根本不可能听任何人的解释,尤其在这件事情上,尤其关乎他们的生死存亡的时候。

        “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如果有实质性的证据就赶紧拿出来,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浪费,再说了,我现在也没有时间跟你玩。”

        鸣凤十分的着急,因为关乎这个老头,他其实早就已经调查过无数次了,可是始终都找不到这个老头儿,他是知情的证据,他不知道这个老头到底是为谁做事的。

        楚天河陷入到了沉默当中,因为他早就已经有所猜测了,可是之前的时候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根本不可能发生一丁点的错误才是,可是偏偏就发生的。

        墨无咎算得上是一个最为自信的人,而且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做事,根本就不可能有时间去做其他的事情,这件事情他是分的可以确定。

        可是呢,金鼎大厦这一边,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种纰漏,而且早就已经说过了,杨易菲说过的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把人分开,有什么话好好说,说清楚了就是了,再说了,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而已,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我就想办法去解决。”

        鸣凤有些不情不愿地松开的时候,因为他确实是失态了,之前的时候,他觉得那个老头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也相处了一段时间,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任何的纰漏。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索性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说不清楚的话,你也没有资格留在这里了。”

        鸣凤说得很直接,因为有些事情一旦出现了问题,支行就无法去更改,因为一旦出现了问题,最后就没有人能担负得起这个责任,而且他们现在是同时绑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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