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被死死地抵在大班台上,纤细的腰身被厚厚的实木桌面硌得生疼。
秦颂就近在咫尺,愤怒的眼眸中,还隐约可见眼底的那一层其它情绪。
“林澜,我特么真的,想弄死你。”
林澜笑着闭上了眼睛,眼角的一滴泪落在秦颂的手上,却烧灼着他的心。
“如果可以,那我真的要谢谢你了,秦颂。或许一死了之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解脱!
你问我为什么要离开,这还用问么?对!我就是在逃避!我想躲起来,让你们都,找不到我……”
秦颂看着林澜泪眼婆娑地就擒在自己手里,心里不知哪个角落,泛起一阵心疼。
没想到,六年了,这个女人还是能让他乱了方寸,游走在失控的边缘。
“逃避,有用么?你躲得掉我们这些人,躲得了你的心么?”
秦颂颀长的手指从林澜的脸颊滑下,落在她的衣襟前,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她心口的位置。
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林澜感觉到心脏一阵紧缩,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秦颂亲手扯开了她心里的那块伤疤。
黑色的厚厚的痂被揭开,里面是鲜红的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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