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暗叹一声,昨晚是跟容梦来的,如果今天再跟她来,就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他又问道:“那郑家小姐为何不在屋内?”
公差哈哈大笑道:“我们为了保护郑家小姐,将她秘密转移了地点,连她的丫鬟都不知道。你倒狡猾,见小姐不在屋内竟然想直接逃脱,做梦吧你!明天,等着太守的大型侍候吧!”说完,扬长出了小屋。
时迁感叹命运多舛,容梦用那么刺激他的方式离开了他,如今又遭了冤枉,虽然他只要一用缩骨功,立时可以逃脱,但他心情一落万丈,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竟然不想逃脱。
第二天一早,太守升堂,时迁被押解到了公堂之内。
太守一拍惊堂木,问道:“堂下之人,报上名来。”
时迁也不在意,道:“我姓时名迁,高唐州人士。”他不只一次提过自己是高唐州人士,其实他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直都没去过高唐州。
知府见他回答得极为流利,不似其他受审之人那种战战兢兢的样子,于是提高了声音道:“大胆淫贼,如何在我蓟州城内做案,还不从实招来?”
时迁没精打彩地道:“我什么都没做过,让我招什么?”
“那你昨夜为何出现在郑家小姐的屋顶?”
“我是想帮着抓那贼,没想到却被你们当贼抓来了。你们有眼无珠,错抓好人。我敢保证,那淫贼会继续做案,让你们蓟州城鸡犬不宁!”
“嘴倒是蛮厉害的。”太守道,“你说你不是贼,有何证据?”
时迁一怔,一时倒想不出什么证据来。此时,身边的师爷发话道:“大人,他岂不就是画像上那个七条人命的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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