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感觉到自己中毒了,心中不由大惊,回想近几日的饮食,如果其中有问题,自己早该察觉,这毒是怎么来的?他闻了闻,也没感觉空气中有什么气味,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中的毒。

        他运起九阳真气,发现这毒十分厉害,他的真气也只能延缓发作速度,却不能一下子将毒清除。他望向前面那些人,只见他们倒在地止都动弹不得,这时来了一群武士,将他们围围包围,绳捆索绑,全部拿下。只是武士们的服饰却很陌生,不是大宋的,也不是金辽的,却不知是哪里的。

        “莫非我们中的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毒?我有九阳真气护体,症状似是比他们轻些,但我必须得找个隐蔽的地方驱毒,否则即使没人发现我,饿也要饿死在这里了。”想到这儿,他努力举步向外走去。

        脚步虽然蹒跚,却仍能勉强走动。走了一会儿,忽听到不远处有人声传了过来。他一时好奇,坚持着走了过去。绕过一个山角,只见几十名武士在那里,排着整齐的队伍,似是正在练兵。他们的服饰与刚才捉三豹那些人相似,却又独树一帜,想来与那些人多半是一伙的,却不是同一个团队里的。

        眼前这些武士忽然间一声震天大吼,然后齐齐出刀,没人发令,却整齐得如一个人一般。他们挥刀如风,极快的刀速,却仍然不乱,十余招后,忽然变换阵型,几排队伍向两侧散开,中间的武士向前冲去,散开的又在后面合并,队形与时迁在现代社会的大学里见到的大型团体舞相似,只是速度要比那舞蹈快得多,而且还杀气腾腾,令人一见就心中一凛。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也算得上一支‘特种队’了。我那弯刀特种队就很强了,可是跟这支队伍比起来,虽然人数占优,恐怕尚且不敌。他们明显是受过高人传授武功,偏偏他们还心意想通,几十人如一人般运转。”时迁心中暗暗心惊,琢磨如果这些人是敌非友,那可当真是麻烦一件。

        不能再看了,否则一会儿恐怕会栽倒在这儿,一旦被人发现,就不知会有什么命运发生了。他坚持着继续向前走,又走了二三里路,发现一块山石后面有一个小洞穴,洞里很黑,又有山石遮蔽,非常不易被发现,是疗伤的好所在。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洞穴里,便再也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他试着运气,发现此前的内伤多少还有点残余,影响了气息的运转,想将毒驱出,恐怕得需要几个时辰。没办法,只能努力驱了。

        可就在这时,忽然身边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你是谁?”

        时迁吓了一跳,这里怎么有人?听声音是个尖尖的年轻女性声音,他想坐起来看看情况,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手臂却触到了什么。刚一触到,那事物就一动,时迁立即明白这应当就是那名女子了,所碰到的应当是她的胳膊,二人正并肩躺在这里。

        他无法望向女子,只得道:“姑娘,在下中了毒,勉强走到这里,现在已经无法动弹,还望恕罪。不知姑娘为何也在此处?”

        那少女道:“你中了什么毒?”

        时迁道:“不知道是什么毒,本来好好的,但我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许多人倒在了地上不能动弹,我也只是勉强走到了这里,再也不能起身了。”

        少女道:“按你说的情况,你中的应当是悲酥清风之毒。西夏人最近在附近行动,他们最擅长用这毒伤人。你竟然在中毒后还能走到这里,想来是中的毒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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