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侍卫如梦初醒,惊问道:“公子的意思是,是庾家的人?”
“舍他其谁?快走!”
屋漏偏遭连夜雨,恰在此时,刚至半坡时,对面驶过来一队马车,有五六辆,满载着货物,摇摇晃晃蹒跚而行,像是贩夫走卒在运送货物。
桓冲想告知侍卫保持队形,小心翼翼,从一侧通行。不料,尹侍卫却双腿一夹,瞬间纵马上前,喝令对方停下。
谁知速度太快,又穿着华丽夺目的侍卫官服,加之一声暴喝,对面的头马受到惊吓,连连后退,而身后的群马受此累及,横在了坡上,把斜坡堵得死死的。
任凭侍卫们如何费力驱赶,也无法通行,这是桓冲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时间一刻一刻过去,身后的追兵也一点一点逼近。
有几匹冲在前头的黑衣人拈弓搭箭,嗖嗖几箭,桓冲就听到马车厢噗噗声响,是箭镞射入车厢所致,两侧的侍卫也有几个中箭落马。
桓冲情急之下,吩咐家丁上前,挥刀砍断对方车辕上的缰绳,纵马逃逸,然后将马车拉至一旁,让出了北侧的半边坡道,才得以艰难上坡。
“还是桓公子高明,当机立断,沉着果断,在下愧不能及!”
“尹侍卫,刚刚你为何大喝一声冲向前去,没考虑到猛然间的举止会让对方猝不及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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