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斜照,彩霞满天,边际的鲜红不知是光是血?

        两国高层的军将仿若被巨力一次次的捶打,鲜血从众人的口中喷出,却没有一个人敢露出些许的怒色。

        “身为大唐属国违大唐律例,你们想死吗?”

        段凌风投目望去,话语中冰冷的杀意,毫不掩饰的散发,伴着刺骨的寒风钻入在场的每一位军将的心中。

        魏闲心思百转,忍着满口的鲜血艰难的说道,“大人明鉴,小的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说。”

        段凌风闻言气势一转,众人的压力骤减,但却依然没有人敢贸然起身。

        “大人明鉴,小人有一幼女,自小被奸人所害不知所踪,辛苦寻找数年才得以寻回,却怎料其中出现意外,被南阳白家捉了去在暗场拍卖,小人怎么能忍啊?”

        魏闲趴在地上不断地颤抖,声泪俱下。

        “小的虽然有野心,掌北魏军政,但也是父亲啊,我苦命的女儿就这么被敌国玩弄,还请大人做主啊。”

        魏闲毫不掩饰自己在北魏的行径,毕竟他也清楚,上国大唐对于属国内部的事情向来看不上眼,只要不违背大唐意志,他们是不会管的。

        但凝霜的确是魏闲出兵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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