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婤盯着凌惜的脸,但是很可惜,凌惜脸上除了笑,竟然什么表情都没有。
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冷静从容。
果然和一般的女人不太一样。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所以,能在陆迟玄的身边,一呆就是四年。
但她最近,不也已经被抛弃了吗?
周婤浅笑,将杯子端起来:“凌小姐……”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不礼貌的问题?”
凌惜靠在轮椅的背上,淡淡看着她,唇角的笑,有几分嘲讽的味道。
“我想周小姐可能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请回来的医生,和别墅来帮佣的佣人是没什么区别的。”
“你……”周婤脸色一变,瞬间捏紧了杯子里的酒。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将她和佣人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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