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楼很喜欢姚仲达的豪爽,也佩服他战斗时的应变能力,听见姚仲达答应帮助自己,不由得喜出望外。

        却听姚仲达说到:“今天天色晚了,兄弟你不如和哥哥们一起喝顿酒,明天早上我们再找,反正刀子没有腿,不会自己跑了。”

        秦小楼也确实有些肚中饥饿了,便说道:“喝酒会忘事的。你们不吃肉的吗?”

        姚仲达哈哈大笑:“人生得意须尽欢,自然要有酒有肉才叫尽欢。肉要吃,酒也要喝。喝多了忘事更好,什么都忘干净了才好呢。”

        秦小楼被他豪气感染,也哈哈大笑起来。

        当下姚仲达吩咐手下置办酒席,自己拉着秦小楼的手坐到聚义厅前的台阶上聊天,问起他的来历。

        秦小楼说:“我和爷爷一直住在山上。然后……”他说了这一句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说了,因为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姚仲达看他心烦意乱,笑道:“然后,命运就让你到了我这里,至于它怎么安排的,天知道就行。”

        秦小楼想了想,也觉得不是那么烦心了。

        姚仲达说到:“你知道我是怎么到这山上来的吗?”

        他自顾自的往下说到:“我的家乡在大陆的南端,镜河原上。我从小习武,十二岁就过了考核进到宗门。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我们整个镇子就出过我这么一个。拜师,练气。十四岁上我就打通了全身经脉。在我同期的师兄弟里面,我是第一个大圆满的。师父对我寄予厚望,就连宗门的长老也都对我期许有加。不怕你笑话,我那时候真是意气风发,以为自己就是天选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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