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楼往花园更深处走去,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是留着另外三个月洞门的四方小院。
他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娇娇糯糯的斥责:“你怎么现在才来!不理你了。”
秦小楼被这声音挠的后背一阵痒,循着声音的方向进了一个月洞门,刚想看这里是不是女生寝室,就听见一个男性雄浑豪迈的声音恳求着:“是我不好,你千万别生气,容易伤身子的。”
语气低三下四,和他的嗓音极不协调。
秦小楼站在门口,只见一片花丛后,有个穿黄色衣裙的娇小少女坐在长椅上,面前站着一个高大魁梧的紫衣青年。
两个人眼里像只能看见对方似的,丝毫没有发现秦小楼就站在身后。
秦小楼也不打算提醒他们,就安静的站在那里听。
青年男子的那身紫衣薄纱刺绣,玉带流苏,将青年晒得近乎古铜色的皮肤衬托的愈发黑粗,极是不相称。
少女皱着眉头道:“你这衣服在哪买的?我送你的呢?”
青年道:“在家呢。”
少女道:“你还不是嫌上面有花边!我都说多少次了,你穿上肯定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