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宜修这家伙是属狗的吗?
动不动就感觉自己春天来了?
眼看着快要到了晚会所在的酒店,沈芷伶还是不肯搭理自己。
晏宜修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忍受沈芷伶的冷淡,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沈芷伶光滑的胳膊。
“还生气啊?”
他直视着沈芷伶,“我只是情难自禁。”
何况,他们睡都睡了,自己亲吻沈芷伶两下怎么了?
沈芷伶哼哼了一声,再次决绝的把小脑袋扭了过去,她现在就是不想搭理晏宜修!
晏宜修唇瓣微抿,刚开口想再说什么,车子已经停在了酒店门口的停车场。
沈芷伶拉开车门就走了出去,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回头给晏宜修。
才走上台阶,把请柬交给侍者,站在门口,沈芷伶听到了酒店内部传出来的几声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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