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昀纾的话里有话,就像是一根冰凉的倒刺,猛地扎入了薛凌润的心窝。
没错,她当初“自杀”,其实也是为了威胁晏宜修,为此薛高谊和薛太太都守在了禹江码头外,就为了能够拦下晏宜修,就为了能够让晏宜修去薛家看她一眼,她再服个软卖个惨什么的,说不定晏宜修会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再放过他们一次。
但是她没有想到,薛高谊和薛太太带着人在禹江码头外守了一天,都没有见到晏宜修和沈芷伶的人影。
她想用自杀来威胁晏宜修,最后却是失败告终。
看她这表情,褚昀纾知道她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头也不回的跟着沈芷伶走出了房间。
晏宜修抱着沈芷伶走下楼梯,他来的时候已经安排秘书驱散了周围的记者,所以沈芷伶被晏宜修抱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一个记者拿着摄像机对着她。
她稍稍松了口气,刚下电梯的时候她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被记者逼问的心理准备。
看见晏宜修走出来,司机急忙跑过去拉开车门,晏宜修把沈芷伶放了进去,随即也在沈芷伶的身边坐下。
车缓缓驱动,驶上了公路,随即又汇入了车流。
片刻,晏宜修终于开口。
“说吧,那个画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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