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还记得这事,大概就是今年年初的时候,村尾那边的陈有义父子去山里打猎,却没想碰上一头成年野猪,两人被追得跑下山,什么都没捞着,陈有义还为了救儿子陈湘华摔断了一条腿,在床上躺了大半年,如今走路看着都还有些高低脚。

        陈平安不开心地噘嘴,“那姐为什么可以去?”

        唐香莲闻言手中动作陡地一僵,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陈玉,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她面对自己这个大女儿时总是有些心虚。

        “大丫也别去,家里事情也多,你不是还要准备考试吗。”陈建军突然出声说道。

        “爸,我就是趁着打猪草的时候在外围看看,不会有事的,也不耽误考试。”陈玉放下已经空了的碗。

        陈建军呼噜呼噜将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碗擦了把嘴,起身往外走:“平安不准去。”

        “听到没,你爸也不让你去。”唐香莲敲了下陈平安的头,低声说道。

        陈平安满脸失望,瘫坐在那捧着碗舔。

        陈玉垂下眼眸起身回了房,点了煤油灯看书。

        ......

        第二天,陈玉天没亮起来,留了字条说中午不回来吃饭,背上背篓往山上走,既然说了进山,干脆就今天去吧。她带了课本准备休息的时候复习,在山上复习也比在家里要安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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