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主人的相貌,它记得越来越清楚。
奇怪的是,它甚至想起许多细节。
它想起主人用一块腊肉、一包香烟和一瓶白酒将自己从一帮逃难者刀下救出来,为瘦小的自己取名“大白”。
它想起主人带自己回“家”——也是作为生存爱好者的主人早在几年前就建好的应有尽有的“末日地堡”时,兴奋地抱着自己介绍“新家”。
它想起主人每个月会开一罐牛肉罐头和自己一人一半“打牙祭”。
它还想起和主人一起看过的一部有狗的电影,电影中那条狗不过做了每只狗都会做的——在固定地点等主人回家这种事,就让主人哭得稀里哗啦。
“大白”伸出前掌,将面前的小栗头扒拉到一边墙上。
它绿中带着红光的眼睛,自此至终都盯着眼前那群穿白衣制服的人。
它想起那一天,主人的末日堡垒闯进十来个白衣人搜刮物资。
它想起主人在反抗中,被这群人打得鲜血淋漓,扔在地上等死。
它想起自己扑上前去制止,被一个光头用刀划伤眼睛,因为过度恐惧灰溜溜跑出“家”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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