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天不觉得什么,白清灵阴阳怪气的时候多了去了,嘲讽人的时候嘴巴蹦豆子似的,他早已经习惯许多年。
可廖东仁不同。
他自觉可是个正派人士。
正派人士怎能因公行私,与被调查的人一同坐在包间里,惹人非议呢?
自然,他拒绝了陆景天的好意,“陆公子不必再寻包间了,廖某心领了,咱们就在这散台说话吧。”
关于金库这等私密之事,本应该选个隐秘的地方去谈,奈何这廖东仁是个酷爱大公无私之人,自然不能被别人,尤其是这等美丽摩登的女人抓住把柄看轻了。
于是,陆景天不情不愿的让经理张罗了一张离白清灵这边远一些的座位。
此期间,廖东仁将几人的关系捋顺一遍,还有些暗自庆幸,那陆公子身旁的干瘪女人不是为他而来。
只是他更是奇怪,有那样一位摩登美丽的女人不要,选择这样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只略微有那么一些软弱的女人。
陆公子的品味当真是有些与众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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