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桌上那个碗,分明就是喝过的。
她咂吧咂吧嘴,自觉还真有些苦味了,还没等颜楼回答,就垮了脸,“谁让你自作主张,给我喝汤药的。”
“总不能不喝药,都烧糊涂了。”颜楼淡淡道。
这一下,白清灵更委屈了,“你这是什么语气,分明就与我没关系,是白问笙自作多情的,我又不爱恋他,又不嫁给他,你生气便生气了,你离家出走算作什么事,你知道我最怕生病,最怕喝汤药吗,你还趁我糊涂时灌了我汤药,你,欺负人!”
委屈了,眼泪就又流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就砸在了被上。
颜楼叹了口气,那锦帕为她擦拭。
白清灵一扭头躲过去,“我才不要你假好心,我就讨厌苦汤子,你就灌我苦汤子,你就是欺负我!欺负我没人怜没人爱,你们都想欺负我!”
“大小姐,”他叹道,“总得先把病养好。”
“养好了你再与别人一同换着花样欺负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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