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好很多了,不需要再喝苦汤子了,只是受了风寒,烧退了自然就好了。”
颜楼没回话,低头用唇在她额头上轻点一下,头抬起时声音略哑,略低沉,“是不烧了。”
白清灵哪里不知道刚刚那软而润的是什么,这一下别说不敢睁眼了,就连话都不敢轻易说了。
等他差不多将她的长发绞干了,门外佣人敲响了房门,“颜副官,粥好了。”
男人将毛巾放在桌上,双手覆在她消瘦了肩上,将她扶起来,然后站起来转身开了门。
白清灵听着开门关门声,也不敢回首去看,也不敢吭声。
吓死她了,这男人怎么说变就变了?
还不是亲吻,也只紧紧是喂了药,就,就变得把她当成心动的夫人了?
她耳垂热着,被他碰触过的额头也热着,好似整个人又重新发烧发热了一般。
白大小姐无意识的用手扇着风,缓解着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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