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是佣人从花园里剪来的,散落的摊放在桌面上,两人面前一人一只空花瓶,用剪刀剪枝,再放进花瓶。
夏欢沁剪了两根,就实在是没心思了,胡乱把花枝塞进花瓶里推到前面,歪头看她,“今早我爸爸看报纸的时候看到你和颜楼的新闻了。”
白清灵耐心的剪下一支,放进花瓶里,点了点头,“我早餐的时候也看到了。”
“昨天可吓坏我了,我们走了以后你家的颜副官没有为难你吧?”
“你从哪里能看出来,他要为难我了?”白清灵看她一眼,“我可是白家大小姐。再说了,我又没有错,为什么要为难我?”
“也是,都是白问笙,他真是个木头疙瘩,你都拒绝得如此明显了,他还要当着颜楼的面问些有的没的。”夏欢沁说。
“他家里没出事吧?”白清灵问她。
“没听说啊,本来我也和你一般担心来着,但直接给他专门摇电话问,又怕他想起昨日的伤心事情难堪,就早上专门给他们家的汽车行和黄包车公司摇了电话,打听一下出没出事。”
“然后呢?”白清灵也好奇。
毕竟昨日她和颜楼之前可称不上风平浪静。
“他家里没有出任何事情,汽车公司和黄包车公司都正常的。”夏欢沁也有些奇怪,“按说应该出事的,可就是没有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