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灵和夏欢沁刚落座,裘皮大衣被侍应生接过去送到了楼下寄放,两人点了一瓶香槟,还有些许小点心。
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白清灵是没甚心思跳舞的,一是她身体刚刚好了一些,又玩了一天,二是她怎么说也是结婚了,是夫人呐。
灯红酒绿里,她穿着倒是入情入境,时不时与夏欢沁说上一两句。
心思却是转着。
这结婚也不过半载,大大小小的事也是出了不少。
越是在一起,越是觉得颜楼这人不单是不简单,心里藏着的事还特别多。
除了当初递到手里的那张纸,她似乎一点都不怎么了解这位枕边人。
不知道他和夏至弦什么时候闹到一块的,还成了至交好友,不知道他又怎么在宁城有了人,更不知道在宁城待了四年的夏至弦和他怎么多了一位相好女同学红颜好知己。
她觉得自己这脑袋瓜子好像是白长了,专门对那么一些细思小节的专注着,倒是对颜楼这个人从来没深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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