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我不该偷你的首饰和钱,”小怜很瘦,比之前更干瘪了,“我也没有钱财还给你的,我现在,”她低头看了看破洞的鞋子,“我现在没有钱了。”
“我没有让你还钱。”白清灵指了指路边的茶馆,“去那里说罢。”
小怜点了点头,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和鞋子,又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咬紧了唇。
白清灵点了两杯热茶,看着她将装烟的盒子合上放在一旁座位上,才开口问她,“你怎么来的奉天。”
“其实我一直没有离开海城,直到陆景天离开了,我才偷偷也跟着走了。”小怜叹着气,脸色寡淡,“他不原谅我,我却离不开他了,你们藏在亲王府的事,我知道的。”
她垂下脸,低着头,双手握在茶杯上,说着,“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都说。”
小怜的妈妈也是个窑姐儿,就是颜楼出生后就被扔到的那个土窑子。看着颜楼可怜,就经常贴补他,后来她与恩客的女儿出生了,奶水够了,便哺育两个孩子。
颜楼从小被人虐待,经常身上都是伤痕,后来再她那里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是被人扔进的土窑子,他的母亲是个戏子,于是他在龟公那里逼问出了戏子的下落,杀了龟公逃去了宁城。
这以后,小怜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直到颜楼回到海城,将她母亲和她从土窑子里赎了出来,她被送到了陆景天身边,而她的亲生母亲被赡养在一处老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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