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埋下头去,双手紧紧捂着肚子。
“怎么回事,不会是内脏破了吧?这怎么办,有没有医生?”他倏地站起来,大声在车厢里喊着,“有没有医生?!”
然而车上人并不多,似乎也都很诧异他这么高声喊叫,很不绅士的模样。
好在海城到宁城火车时间很短,在白清灵疼晕过去前,终于到站了。
他两只手腕挂着两个牛皮箱子,后背上背着白清灵就下了车。
出了火车站叫了一辆黄包车就去了医院。
当医生告诉他,白清灵的流产时,他先是怔了怔,反应过来后赶紧让他救人。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白清灵会流产,逃亡到如此,也是闻所未闻了,好在医生说人没事,也是万般糟心中的一丝安慰了。
两人在宁城修养了半个月,他问白清灵,是继续赶路去奉天,还是留在宁城。
白清灵说,“去奉天吧,这里毕竟曾经是他们两个人呼风唤雨的地方,埋了多少暗线都不可知,若是,”她苦笑着,“若是被抓到了,你我怕是没了活命的机会了。”
乔迁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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