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奉天那边的人仔细说了白清灵和乔迁一路从海城到宁城又到了奉天的经过。
当说到白清灵在火车上就腹痛难忍的要晕过去时,颜楼握紧了话筒。
“听宁城那边医院说,当时夫人是乔迁背到医院的,他后背上,夫人的腿上都是血。”那边说完,也顿了一下,“大约半个月出的院,然后直接去了奉天。”
颜楼听到这里,脸色已经白如纸般难看了。
后背上都染满了血。
她那么怕疼的人,该有多疼。
他抿紧唇,听着那边继续说着,“夫人见到了小怜,没有见到陆景天,但是乔迁给陆景天找了宅子,又托人给他一个茶馆,现在陆景天还不知道夫人在奉天。”
颜楼眯了眯眼,声音冰冷,“继续说。”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难以开口,“乔迁到了那边买了两处相邻的宅子,但是前几天开始,他就住在了夫人的宅子里,他自己的那套卖了。”
换句话说,颜大帅的夫人现在和一个年纪十七八岁的青年人住在了一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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