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两两相对的唯一,对于乔迁来说,是十分幸福的。
可是时间一长,他就觉得这样是不妥的。
白清灵每日经受的,是煎熬,是难过,是无以言表的痛苦。
他再一次在早餐的时候和她谈到,要去医院看看。
白清灵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就是做噩梦,总不能去医院说我做噩梦了,医生可以治身体病,这里的医生是治不了心理病的。”
她在法兰西的时候也知道心理病也是可以治的。
但是这边的医疗并不可能帮她将内心深处的心理病治好。
她不可能对医生说她在海城的一切。
就算她不想活了,说出来,那乔迁怎么办?
一旦说出来了,势必就会被人告发到海城颜楼的耳中,难道乔迁也要随她一同赴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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