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迁听她这么说,也不好反驳,颜楼与夏至弦可算是同一类人,甚至比夏至弦更为狠辣一些。
兵权,自古爱江山多过美人的,又何止千千万万呢。
她说得好像也没有错。
既然颜楼不会来外滩,那他更希望白清灵安全,便说道,“颜楼不会来外滩的话,你住进洋房里也是安全的,起码有警卫员保卫着,这一次你又给了夏至弦一下子,夏至弦也得掂量掂量挤兑你的成本了。”
“你呢,颜楼让你住在侦探社?”
白清灵看他脸色,就知道自己问对了,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也好,这段日子也苦了你。”
“我不是嫌你睡相不好!”乔迁连忙解释。
门外,陈副官听到这里就脸色一黑。
就多想了,就想多了。
什么样才会知道对方睡相不好,那分明就是在一个屋子里睡。
陈文成脸色严肃起来,甚至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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