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退后了一步,让陈文成松了口气,白清灵说的话他听到了,还没细想,她人就又上前了一步。
他刚松下去的气就这么又提了起来。
这一次,他紧抿着唇,耳朵也红了,脖颈也红了。
太近了,身前不到一拳距离,他若松开这口气,他便会与她贴上。
鼻息间是她身上的浅淡馨香,耳朵里,是她略带调笑的揶揄,“昨夜我房间里可进人了,你可得帮我查清楚了,你若是查不清楚,我可就赖上你了。”
说完,她从怀里抽出一条锦帕,伸手贴在他鼻尖上,“怎么出汗了?很热么?”
说完,就松了手,转身离去。
陈文成手不自觉的接住掉落的锦帕,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脏不受控制的快要挑出嗓子眼了。
他紧咬着牙关,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锦帕。
这锦帕烫手,烫到他想要切掉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