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炽热烈,沉沦于最初的干涩,深眠于极致的润泽。
只闭着眼,只无声激荡,似乎每一次回合,都是最后一次的不舍。
第二天天色大亮时,白清灵闭着眼睛伸手摸了摸身侧。
微凉的被里,似乎从没有过人来。
睫毛颤动着睁开了眼,眼尾绯红着打量着卧房里。
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那个男人存在过的痕迹。
她掀开被,穿着黑色的棉质睡衣走到梳妆镜边,一颗一颗的解开纽扣,睡衣掉落在地。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忽然笑了笑。
到底是他在自欺欺人,还是她在逃避?
白清灵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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