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也穿旗袍,也穿红色,只是这红色没有这般艳丽,没有这般贴身,更是没有这般扭得勾人。
男人眼底滚动着暗火,骨节分明的指解开衬衣的领扣,松了松领口。
洋楼门外,陈副官背对着洋楼,笔直的站着。
颜楼抬步直接上了楼。
卧房的门开着,白清灵背对着门口在梳妆台前坐着,正在摘耳环。
男人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将她抱起来坐在了梳妆台上,挤在她身前。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一句话没说就吻了下去。
许久,在她呼吸不十分稳时,覆在她耳边轻声道,“香水味而已,总可以用其他味道掩盖过去。”
楼下。
陈文成面无表情的听着楼上卧室里传出来的声响,手覆在了胸口,快要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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