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灵摇头,“我不信他。”
“他有对你撒过谎?”乔迁问。
白清灵摇头,“没有。”
乔迁便明白了。
颜楼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从来没有对人说过谎,但是所有的实话最终结成了谎言的网。
白清灵仰靠在沙发上,“我若是没想错的话,苏怀瑾还是要厚着脸皮去白公馆住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心脏没有问题,却有开胸的伤疤,她自己能知道吗,还是她也不知道?”
“我看她是不知情的,那柔弱的技巧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成的,我怀疑她自小就被人灌输了她的心脏有问题,所以她才会深信不疑自己换了心脏。”白清灵皱眉,“他爸爸可是总理国务,养她在外面也是为了保护她,可为什么还会有人敢这么对她?”
颜楼和夏至弦,他们到底都做了什么,又是为什么,又是为什么敢这么做?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他们这两个人太可怕了。
“白清灵,我有点害怕了。”乔迁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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