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除了几件衣服,就是一些文稿。
她把文稿拿出来,走到凳子边坐下,借着煤油灯看了一会儿。
全部是他研究课题的著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一叠纸翻到了最后,夹了一张被揉皱以后重新舒展开来又折起来的薄薄的纸。
她放下著作手稿,抽出这张折起来的纸一点点展开。
十分娟秀的小字。
白清灵一眼认出来,这并非是夏教授的字迹,而是欢沁的。
【致我亲爱的朋友,白清灵】
她心脏不可控制的快速跳动了起来。
欢沁已经失明一年了,这张纸绝不会是她失明以后写的,那么,她在什么情况下,会用一张并非是信纸的纸张来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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