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乔迁又纠结又难受,那边颜楼就得了警卫员查到的消息。
书房里,警卫员把冲洗了的黑白照片双手递了过去。
颜楼一张一张的翻看,当看到白清灵轻车熟路的推门而进又自己关了门的时候,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
“小报记者么。”男人指尖点了点乔迁的脸,“辞了他。”
夏至弦那样的人都配不得她,一个小报记者也敢觊觎她。
颜楼冷着俊颜,淡淡想着。
乔迁送白清灵到小洋楼前时,颜楼在三楼书房里看的清楚。
大门外,穿着白色衬衫背带裤,戴着贝雷帽的年轻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牛皮箱子,在把箱子交给白清灵后,他又揉了揉白清灵头发,对她说着什么。
男人隔着窗子看向下面,手里捏着一根点燃的香烟,下巴紧绷着。
他看到白清灵转身进了大门,那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的年轻男人依依不舍的站在那里,直到大门关上,才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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