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给自己找了罪受了。
他倒是好,忘光了一切,舒舒服服的享受起兄妹情谊了。
不过一夜之间,白清灵就想把前一晚面对乔迁时那种为了这个男人忍受一切委屈的誓言推翻了。
她仰脸把自己摔回了床上,又在床上烦躁的滚了几圈,听到敲门声时她赶紧坐起来,下了地去开门。
颜楼站在门外。
门里的床上乱七八糟,白清灵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穿着睡衣,心形领口歪七裂八,精致锁骨也十分乍眼了。
他淡漠的收回视线,手背在伸手攥了攥,开口时声音偏冷,“大白天的睡什么睡,来书房。”
说完就伸手关了门。
白清灵在门里,看着门在面前关得发出砰地一声响,就想跺脚发疯了。
他可好了,他什么都忘了,自己却还要忍受男人在身边却成了亲情,她就得不断忍受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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