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故意的。
她趴在了床上,无声的笑了笑,又自觉有些羞耻心了,就把枕头拿过来,小脸埋在了上面。
都是属于颜楼的冷香味道。
她好喜欢。
门外。
颜楼低头看着手掌,他连手都在抖着,手掌里还有残留的药膏,另一只手还拿着本该留在她卧房里的药膏管子。
他攥了攥满是黏腻药膏的手。
浓眉紧蹙了起来。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甚至有些厌恶起他这般忽然起来的羞涩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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