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这门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换了。
门外,颜楼扶额深思着。
他这是在做什么。
霍正怀一个医生,开刀手术都做得,他怎么就不放心人家给她涂脚了,又不是,
到这里,颜楼又想到霍正怀说的话了。
他说,她身上也有伤疤。
脚上的也就不说了,可他怎么知道她身上也有伤疤了?
就算这两年过得不顺畅了,也不至于一身新伤需要涂药除疤的地步吧?
这只是一想而已,再接着,颜楼就想歪了,想差了。
一想到霍正怀看过白清灵的身体,他就怒火万丈,想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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