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女同学俩手拍了两下,引得其他女同学们哄堂大笑起来。
“就是,张瑾伊就是个搭头、幌子,你们谁听说过白家大小姐画过画的,还不是知道咱们这里有个空画室,就一人独霸着了。以后啊,但凡有人说白清灵画了什么画,那全都是张瑾伊画的。”
楼下这群人议论纷纷,楼上,张瑾伊跟着白清灵进了门,看着整整一层做出来的画室时,眼睛都直了。
她看着从外滩运过来的石膏像,看着静物台,窗外的景色,忽然间觉得,和有钱人做朋友真的好,特别好。
张瑾伊摸了摸脸,脸上还有没干的眼泪,黏糊糊的。
白清灵指了指一侧的水池,“那里平日里会用做涮洗画笔画具,水有些凉,但是可以洗脸。”
张瑾伊感激的点了点头,就小跑过去,洗了把脸,然后擦干后又重新打量起画室来。
她走到一个个赤果着的半身全身的石膏像前,就张大了嘴巴,指着他们,回头看向白清灵,满脸通红,“这是什么东西?他们为什么都不穿衣服?!”
这些半身或是全身的石膏像,都是从法兰西制模,然后运到外滩,再由外滩本地重新制作的。
除却外滩,几乎没有地方卖这些东西,更不要想能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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