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午餐,走到躺在一地碎裂石膏像中间的张瑾伊身边蹲下来,看着她直勾勾的眼神,上下看了一遍,最后扯出锦帕包住她的脸,把她扶坐起来,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扶起她就出了学校,坐上车去了国民医院。
车上,张瑾伊浑身发抖缩成一团的靠在白清灵身上,白清灵伸出手揽住她,另一只手拿锦帕捂着她不停流血的脸。
锦帕早已湿透了。
到了国民医院,就立刻安排了手术。
手术是霍正怀的好友去做的,他陪着白清灵在手术室外等着。
他看着她白色羊绒长外套上沾染的血,看着她精致潋滟的小脸此时的阴冷神情,不由得十分担心,“怎么回事?我看着女学生穿得你们北洋学堂的学生服。”
他想问,是不是你做的,但是以他了解的白清灵来说,除非这个人伤害她了,不然她绝不对一个女人的脸下手。
见她浑身上下没伤,又开始担心那女学生是不是为她受的伤了。
要是真的,他就不得不把这起伤人事件与重伤逃离失踪的简西年联系起来了。
白清灵沉默着摇了摇头,“学堂里发生的,我能处理,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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