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灵松了一口气,连忙站直身子,转过身看着他。
男人手里的纱布被彻底撕了下来,随手丢弃在地上。
血从他手心里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法兰西羊绒地毯上,随着暗红色地毯融了进去。
直到他出了门,直到他下了楼,直到听到汽车开出颜公馆的声音。
白清灵才泄了气一般坐在了椅子上。
她看着桌面上的血迹,下唇咬出深深的齿痕。
在书房里缓了好一会儿,准备撑着回卧房的时候。
她看到染满血色的纸面上有几个被钢笔嵌入的深深笔痕。
白清灵扯了一张白纸铺在上面,又在笔筒里拿了一根铅拓印了起来。
等纸面上显现出有些虚却也能明显看得清楚的几个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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