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吴二老哼了一声,接过茶杯,分别坐下。

        其实傅如南还是挺高兴的,吴元柏是他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之一,这次他同去青州,倒也不用担心闲暇时会无趣了。

        吴元柏坐下后,偏着身子,道:“老夫可事先说好,每月只教四堂课,多了受不了。”

        大乾可没有“一周”“一星期”这样的说法,以一年十二月计数,按吴元柏的话,每月四堂课,也可以理解成大约每周上一次课。

        能将吴元柏请到青州是意外之喜,况且别说他还愿意每个月上四堂课,至今为止可还没有人能和吴元柏学画呢。

        数量虽不多,但傅如南是有过弟子学生的,吴元柏就不同了,他生性潇洒,至今也没收过一个徒弟。

        李弘文自然满口答应,有能力的人当然有资格谈条件:“当然,上多少课由吴老自己决定。”

        吴元柏点点头,既然答应了这个条件,那他也没别的要求了,吃住之类的其实都是玩笑话,他随便一副画都价值不菲,还缺这点银子?

        想了一想,李弘文又道:“每隔一段时间,吴老若是想外出画景,也可带着书院的学生同去,只要在安阳府内,吃住、护卫全由书院负责。”

        吴元柏喜不自禁,还有这种好事?

        “世子此言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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